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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ancent Zhuwrote:
谢谢关心!
June 6
Cindywrote:
真男儿。柔情似水,家事。坚定如钢,国事。 祝外婆一路走好,
May 19
No namewrote:
定远兄,望查收邮件,祝顺利
June 4
No namewrote:
对了,哈哈,听说你流窜到了温哥华,哈哈,时差估计对不上,给你我的邮箱吧~super_kiss_2@sohu.com
June 4
No namewrote:
已经申请并加兄的号码了:)
June 4

真水无香

May 07

2009保钓日记:折戟沉沙恨未消

 

本次出海人员名单(注:因海事处限制,船上只能载这些人):


罗就(总指挥)、陈多伟、杨匡、王浩泉、潘远强、古思尧、冯允谦、定远(朱文


征)。


赴台湾出海人员名单:


陈妙德、陈裕南、罗就、曾健成、陈多伟、梁国雄(长毛)、王国豪、王化民


友情出演:


大日本帝国海上保安厅十一管区香港海事处高级汉奸督察 张启明


大日本帝国海上保安厅十一管区香港海上保安署 海事艇、警察艇若干




4.30


凌晨,火车到赣州老家,下车向祖坟遥拜。


1010
到达深圳西,转车前往罗湖, 12点通关成功,迅速建起通讯,经九龙塘转车到柴湾,一点半抵达基地。


杨匡正在装天线。整天未吃饭,饥饿难当,放下行李出去找饭吃,两点钟回来,同杨匡出门会合阿牛(曾健成),一同到保钓船上。随杨匡刷漆、测电台驻波比,杨匡努力装天线。


同仁告知海事处已于昨日验完船,心中欣慰(事后证明,海事处此举纯属黄鼠狼给鸡拜年,大家是欣慰得早了点)。


五点半离开保钓船,身上缺港币,找阿牛借钱五百元采购备用物品。六点半回柴湾,再带行李离开基地去会合Amy,八点多找到旅馆,放下行李,极饿,又出去找饭吃。


晚十时买上网卡一张,不好用。


复习航海资料一遍。



5.1
出征在际,大家努力整备船只,给对讲机充电,备下罐头、苹果等物,桅杆高高挂起五星红旗。在柴湾基地找到2007年未能出海时,我留下的工具和晕浪药(还未过期)等物,大家非常高兴,这次终于能用上了。



这是我们的口粮:



船上准备的苹果:



大家在准备五星红旗(第二天起,我们可以看得到,同样悬挂五星红旗的船只对我们做了些什么)




此时船身已插满旗帜,总指挥罗就在船头检查:





还阿牛五百元。



意外插曲:会内信息传达,前两天代表中央政府态度的中联办某官员召行动会负责人吃饭(荣幸),对方希望我们的保钓行动能延后,要保钓可以去台湾,并表示知晓我们的经费困难,不妨开个数字,这边肯定会尽量满足要求。这一条件再度被拒绝了(2007年已有过类似的事件),因为我们是保钓行动委员会,不是借保钓弄钱的委员会,如果有船却为了钱不出船给台湾的兄弟们分担日本人的兵力,有违保钓精神和道德底线。


会内集体赞同这一观点。



海事处多条船只不断巡逻,动机不详。





5.2
12:00
船只自筲箕湾出发前往尖沙咀码头。在湾内及航行途中均有多条海事处船只跟踪,并有海警船只跟随。




这是在码头监视我们的快艇:



我们临近出发时,他们的表情:




挤在一起监视我们的海事船...在钓鱼岛上,大一些的日本炮舰也是这样的动作:




航行时的柯华大哥,好久不见了!




这次大家头上绑的红带子,就是大连出海被阻时,飞天燕子瞒着公安给我的,行动会对大陆保钓兄弟的努力也很感动。这是澳门的伍锡尧兄弟,原计划大家在台湾会师,后来都没有成功:



长毛兄弟幽默了一把,让我们的气氛一下缓和了下来:





尖沙咀码头周围的艇群,马上就知道这些东西要做什么了:





1403
钓鱼台二号正式从尖沙咀天星码头出发,前往钓鱼岛。



出发时的陈多伟兄弟:




没想到中国远洋观测船远望6号也在,大家都很兴奋:



1425
船只位置 22*17.271 N114*07.615E,航速9.3节,发现船只左右和后面都跟满了海事艇及警察艇,可以确认这些都是跟踪我们的,不是打酱油路过:





海情观察:





可以看到,有不少警察在小艇里:




1550
船只正在长洲行驶,海事处船只高速接近,要求我船按要求转变航向接受检查,并用三至五条海警船和海事处船近距离包抄。大家感到莫名其妙,但仍按要求转向。






1639
钓鱼台二号抛锚,被海事处船只绑住。三名海事处官员详细地检查钓鱼台二号,两名带枪警察陪同。这是准备跳帮的海事船:



我船抛锚后,被中国政府船只包围:




1727
一名保钓队员听到海事处官员的通话,在打算扣住船只。



1757
海事处官员宣布,钓鱼台二号缺少消防用的沙桶、铲子和消防水管等设备,不适合航行(四月二十九日的检验是合格的,到此时就不合格了),必须返回。海事处官员并表示,只要我们配齐了设备,他们一定马上来再验,解决了这几处问题就可以航行(事后证明,他们在撒谎)。



回顾当时录像,我当时不理解,曾问海事处官员:“你们跟着我们几天了,等到我们出来了才想起来检查我们的船,那你们前几天干嘛去了?大家都是中国人,日本人说句老实话,统治香港三年,一百五十万人剩下五十万,说起来的话大家祖辈都是亡国奴,何苦中国人这样来为难中国人?你良心上过得去,我心里面都很难受。人生一世,草生一秋,临到死的时候要想想自已这一辈子做了什么该不该做的事情。哦,我死的时候就想起说,我帮日本人拦了一次保钓船,我心里好受吗?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日本人在钓鱼岛已经扣了我们三十八年渔民,三十八年,九六年香港还没回归,陈毓祥就已经死在钓鱼台海域,现在连个祭奠的人都没有(注:指前往他遇难的海域施祭),你们就这样扣我们的船,你良心上安吗?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。”



海事处官员(后来他自承是海事处高级督察张启明,在今后两天里,此人是为难保钓船的先锋和主力)听后把脸阴下来,先是努嘴,然后把手指捅进嘴里开始擦牙缝(代替刷牙?),接着转过身去接另一位验船官员过船。


这是张督察的表情:




然后用食指捅进嘴里擦牙:





1940
钓鱼台二号返航,在尖沙咀码头放下人员去采购器材,海事处船只紧紧跟踪。



2220
所有要求物资已全部购回,但却一直联系不上海事处的验船官员,反而是要求我船离开码头,因为尖沙咀码头不适合久停。我船只得返回筲箕湾,大家每人一盒泡面做晚餐,开罐头分食。


这是当时拍下的夜景,我们等到天黑也没见海事处官员来: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定远严正声明:以下事情是深夜里的回忆。事关海事处起诉的官司,而本人当时精神极度疲惫,事后回忆多有不实之处,特别提醒这段文字纯属参考,不代表确切事实,亦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。



2345
海事处官员不守承诺,我船行程又紧张,一再联系的结果,是对方已经下班了,明天是周日公休,有事请周一联系。



5.3
1:30
凌晨我船没有办法,最后去找海事处的船,要他们赶紧验完走人。在水面上航行时发现有不少船只沿路埋伏,但都不是海事官员坐的那一艘。船后面有船只跟随,但既不表明身份,又不离开,不解其意。


被海事处弄得疲惫不堪的总指挥罗就:




0248
我船位置N22*13.171E114*01.153,航速9.8节,应该仍在香港水域内航行。



0302
在后方跟踪良久的船突然亮大灯,喊话要求停船,同时派出好几条摩托艇,强行登船。事发时位置:N22*10.486E114*01.318



海事处和海警竟然如此行事,令人极感诧异,水警随即在摩托艇开枪发射信号弹,然后登船,但并无其他动作,只是令我们停船,最后两位海事处官员登船。



碰到几个警察,态度还算和蔼,也很有礼貌,于是同他们谈起来。他们说,他们也知道我们很冤枉。其实也很看不起海事处那帮杂B崽子(半国半粤语的音,具体说海事处是什么崽子不详),也佩服我们,他们也爱国,也有良心,只是要养家,不得不执行这样招人骂的任务,希望我们理解,只要我们不太出格,他们是不会为难的。



警察居然也这样看海事处,让我意料不到,后来大概搞清楚了一点,想玩手段阻止我们的是海事处。抓捕我们的罪名是否成立他们并不太在意,只是想利用职权阻止我们出海。因为这次的主角是海事处,警察只是按海事处的要求配合维持秩序,所以警方没必要同我们太多冲突。

这是扣我们船的警察们:




指挥同海事处官员谈到凌晨六点,海事处官员表示,由于验船的官员属于另一个部门,所以虽然他登船了,但仍不可验船,要等到专门的验船官来才可以。至于验船官什么时候有时间,他不知道,周日不上班,要等周一再说。



反复联系, 均无结果,只能再回筲箕湾。原来他们一开始就在后面的船上,可以随时让我们停下来告诉我们,但非要让我们航行多一段时间,最后再让我们原样开回去。想到这里,不由得对香港警察对海事处官员都是“杂B崽子”的评论,感到心有戚戚。


红衣服的就是海事处的官员:





5.3 0700,一夜未合眼,终于在筲箕湾的船里睡下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定远声明:以下文字及内容系本人经过休息后的记录与回忆,对比上面一段文字,真实性大大加强,并有录像可为证明。


5.3
10
00
罗就希望将凌晨发生的事情视频转到地面电脑中,立即带设备登岸,赶到柴湾通讯基地拷贝并转换格式。



1330
图片并视频转换完毕,交给媒体,又得知海事处1400要来验船,立即从基地赶回船上。



1410 海事处官员前往筲箕湾验船。在详细检查后,验船官于1445宣布船只检验合格,承诺半小时内带手续来发证。



1515
海事处官员发证,并明确表态钓鱼台二号现在是适合航行的船只了,双方握手言欢,态度和谐,全过程约五分钟,录像为证。



1700
钓鱼台二号第三次从筲箕湾出发,前往尖沙咀同其他人员会合后前往钓鱼台。


阿牛仍然很乐观:





和阿牛的合影。我在船上边录像边拍照,本来是准备采集日本人的证据,结果全留给香港海事处了:





1730
钓鱼台二号从尖沙咀码头出发,再度驶往钓鱼台,警察船同海事处船只仍然尾随。




艇里人手不少:




1800
钓鱼台二号正在航行的时候,发现左舷有一条警察船,航向与我船垂直,一直在那里等待,我船驶过后便迅速从后面绕到右舷,同时海事处船只也加速围在左舷,听到喊话要求驶往另一处地方接受检查,我船只得照办。



这是追上来的警察艇:



大约在六点多我船停下来(具体时间不记得),警察船绑在右舷,两条海事艇平行绑在左舷,周围还有数条小艇游弋。下午才发完证的海事处两名“杂B崽子”(引香港警察语)再次登船检查。这次对船员只进行了更为详细的检查,并一一调查船只的燃油、淡水储备,连船角的垃圾也要拍照,然后表示船要检查,要把结果报告上级,让我们等着。船东罗就非常不高兴,依香港法律问这位海事处官员的姓名等,对方明确回答,本人张启明,高级督察。



不断阻止钓鱼台二号航行的这位高级“杂B崽子”(引香港警察语)张启明督察检查完后随即离船,让我船听候命令。



七点半左右,已经开始下雨,船上终于正式开了一顿饭。海事处官员回到海事用艇上,仍在不断对我船拍照。此后再无音讯,只是把我船牢牢绑住。


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船上正式开饭,也是最后一次:




还记得船上的菜:小鱼炒小虾、土豆烧鸡、空心菜、烧咸鱼:




海事处官员原来也在吃饭:




九点左右,天色已黑,又开来一艘拖船围着我船打转,目的不详。




九点半左右,罗就忍不住同海事处交涉,对方表示他们不是在拘押我们的船,只是检查而已,至于检查结果要等上级来再说,他也不知道。



2233
再度询问对方来意,发现高级“杂B崽子”(引香港警察语)张启明督察原来在船内睡觉,一面揉着眼睛出来,一面叫我们继续等着,有事上级会决定的。



2245分左右,右舷的警察艇去了几个人包括指挥官到左舷海事艇上,然后关门,从窗户上可看得出里面在开会,一名警员匆匆返回取警帽,有的警员采用立正姿势,会议内容可能不寻常。




22:58
小插曲:此时已下雨良久,海风颇凉,一直在船沿巡逻录像,防止意外发生。右侧警察艇上两人始终在门口低声说话,连续几小时我只要走过,便以眼神对视,相互不悦。想起右边那个警察便是白天绑我们船的人,态度很凶,业务手法甚不熟练,连绑几次也绑不好绳子,好象就是左边那个警察冲过去帮忙,一时性起,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当纪念。




左边的男警见我拍照,兴头大起,摆了个姿势让我拍:



他的形象,真的有点象日本兵:




2313,张启明带着另一名海事随从和警官数名来到我船,说是有事情找船东和船长,同时右舷警察也无声无息地跃过船来,控制住各个出口。罗就才睡下,赶紧起床。


张启明对罗就表示,由于昨晚我们离开避风塘,已经违反了法律,因此面临海事处的起诉,如果罪名成立,最高可面临二十五万元罚款并监禁两年,现在要我们驶往西湾河,到警署接受调查。保钓船随即被胁迫开往西湾河。总之,人合格的时候,船就不合格;船如果合格了,人就不合格。




传达完这一消息后,罗就同船长等人返回舱内传达消息。看到他们走回舱里的样子,张启明同另一名随从十分开心,开怀大笑,我在一旁拍了下来。


张启明督察,害人是这么开心的事么?



可能这个跟班也有小功,不然怎么这么高兴?








5.4
0030
左右,钓鱼台二号驶至西湾河警署背后的码头,停了下来,已经有大批警察守候。大家带着自已的贵重随身物品离船到警署。




杨匡一点也不害怕:





我也顺便留念一下:





大家离船到警署后,被关在一间大屋内,随后高级“杂B崽子”(引香港警察语)张启明督察面带笑容地让警察把我们四人一批地带走笔录口供。


这是两位船工兄弟,他们都是好样的!




这位船工兄弟特别生猛,海事处官员几次想从鸡蛋里挑骨头,都是他化解的:



这是我们的船长,绝对有勇有谋:




兄弟们都很平静:


  





海事处,你觉得我们哪个人会屈服?



西湾河警察态度很好,也没有太多为难我们,于是我打开手提,在禁闭室内放《保卫钓鱼岛》和《保钓战歌》、《满江红》等歌曲,多伟兄弟还是这样乐观:







待到大家都完事,已经是快凌晨三点,大家返回钓鱼台二号,船只第三次驶回筲箕湾。



5.4
0400
大家抵达筲箕湾,决定陈妙德、陈裕南、罗就、曾健成、陈多伟、梁国雄(长毛)、王国豪、王化民八人赴台湾出海保钓,其余人在香港待命。



这是在港口仍然盯着我们的海事处船只,这样的船有好几条:




5.4
2100
接保钓成员从台湾来电,台湾当局宣布,禁止港台保钓人士出海,五月出海行动至此告一段落。



这是我最后看到钓鱼台二号保钓船的样子:




我们未能成行,但这面旗帜,永远不会落下!

February 14

南昌话六级考试试卷,哈哈!

1.以下哪个词与"恰架"同义?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雀拨  B.耶些  C.接棍  D.腌臜  


2.以下哪个词与"吓死巴拧"同义?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雀拨  B.耶些  C.接棍  D.夹撒膏  

3.形容吃得狼吞虎咽的形容词是: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熊  B.耶些  C.夹撒膏  D.告发哩  

4.和"闻"同义的是: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5分)  
A.熊  B.期  C.恰  D.聂  

5.和"玩"同义的是: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5分)  
A.熊  B.期  C.恰  D.聂  

6."小孩子"用赣方言怎么说?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猫伢子  B.细伢子  C.仔  D.女  

7."婴儿"用赣方言怎么说?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猫伢子  B.细伢子  C.幼伢子  D.奶伢子  

8."嘎去了祸"的意思是: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5分)  
A."喂,你去了吗?"  B."糟糕了"  C."车祸了"  D."闯祸了吗?"  

9."告发哩"本意是: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狼吞虎咽  B.行为不善  C.警察  D.乞丐  

10.南昌话里没有"喝"这个字,比如喝水,喝酒,那么遇到要用时怎么办?(  )(5分)  
A.一律用"恰"代替  B.一律用"熊"代替  C.一律用"聂"代替  D.遇到要用时只说液体的名字.比如"喝水"只说成"水",液体名词变为动词  

11.赣方言中"茶"也指白开水吗?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是  B.不是  

12.与"脱卵"同义的是: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恰架  B.去了祸  C.驮卵  D.腌臜  

13."健"和"万"分别是什么意思?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5分)  
A.真假  B.善恶  C.少多  D.小大  

14.当别人跟你说"鳖仔子"时,你: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5分)  
A.会说"你好"  B.会很生气  C.会很高兴  D.会说"同喜同喜"  

15.请翻译:“你们嗰些人先到耶边去,我爷叫我回屋里准备明哩学堂用噶东西”(  )(5分)  
A.你们这些人先到那边去,我爸叫我回家准备明天学校用的东西  
B.你们的人先到这边来,我爸叫我回家准备明天学的东西  
C.你们这些人先到那边去,我爷爷叫我回老家准备明年上学的东西  
D.你们的人先到这边来,我爷爷叫我回老家准备明年上学用的东西

16.“你想浪秧嘛!驮孪啊”接下去将看到的场景:(  )(5分)
A.你吃得很开心 B.你被别人骗了 C.别人把你海扁 D.你让别人偷了  

17.撬牙高是指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5分)
A.吃完了饭 B.聊大天 C.买菜 D.煮饭  

18.你硬线细耶指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5分)
A.厉害 B.丢人 C.搞鬼 D.打架  

19. 一砸灭古答黑个晚上。嫩盲到我就一指,还瓦我系猴子,鹅一砸手烧的不晓得几旺!啊真系驮不住,鹅就个样跑了一把火,嫩又拼了命个打鹅,不系狠样,系哥样,对!就系哥样!拼了老命往死里打。日子不晓得过的几快!一哈子就到了最尖端,最杀火哥地方!踩得山崖上,嫩西里都不管,就晓得一将里摸鹅,鹅亚神命摸嫩。唉!哥好个日子就系短,换来个尽系些巴了窝结了壳个事!嫩袖辣一根龙骨鞭跟姐杀点子,一哈子嫩就不晓得隆样切了归。为西里嫩要自杀里?嘎鹅就切救嫩。不晓得搞西里鬼,要不就系等鬼请到了,要么就系答到了头,鹅老系晚一脚,搞的结结赖赖。最后一次,狠个烂盒子出了毛病,鹅就到了五百年前。嫩一定要相信鹅,鹅绝对不位唆泡。
这是哪里的场景?(  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10分) 

注:成绩合格的同学请到此处领取《南昌话六级》证书!
December 24

回家

 

 

圣诞钟声快要响起,外面白雪茫茫,又是一个异乡的外国年,不由得想起久违的家来。不知为何,突然想起六十四年前,也有和我一般的一群年轻人,在异域想念自已的祖国与家。

 

一九四四年,缅甸。

 

这时的中国已经到了极致困难。抛开政治军事上的失误不谈,当时最需要的军火和石油仍然牢牢地被日本切断,整个中国对外的生命线,只能靠驼峰航线那可怜的几百吨空运维持,中国实在太需要接上一根对外的输血管了。

 

想要打通陆上的交通线,就必须扫清缅甸同云南公路间的敌军,这时挡在路上的是缅甸的八莫。日本人在那里建了坚固的要塞,相信一路征战的中国远征军会在工事面前疲惫不堪,至少坚持三个月没问题。

 

能隔断中国与盟国交通的要塞不多了。日本人对守军的命令是死守,守军也觉得自已一定能守到援军到来。虽然此前多次吃过远征军的苦头,但战败的人都埋在了土里,工事里的日本兵仍然对中国军队有一种轻视,在他们眼里,那些永远是可轻视的支那人。

 

这一年十一月,战斗打响了。

 

如狼似虎的中国军人在炮火轰炸后冲向日军的阵地。这些士兵几乎是疯狂地寻找每一个日本人,试着用任何能拿到的武器向他们身上招呼,甚至要用牙把他们的肉咬下来

 

日本人在八莫坚持了一个月,全军覆没,幸存的日本老兵恐惧地记得,中国军队一边冲锋,一边喊着一句口号,有如中了魔一般地斗志昂扬。他们搞不清这句口号是什么意思,只记得它的发音类似于“卡加”。于是在战后的回忆里,进攻八莫的部队外号也叫“卡加部队”。

 

卡加。日本人搞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但一直到战后,他们都在记录里记下自已的回忆:这两个字有如此的魔力,能让那些中国士兵奋不顾身地冲锋、战死。

 

其实答案很简单,远征军们喊的是一句简单的中国话:回家。

 

这些远征军士兵们都是千里迢迢地出国打仗的。看够了盟友们怀疑的白眼,拿着陌生的武器在外国教练手下一点点地训练,他们最大的二十五岁,最小的,只有十二岁。

 

十二岁。我不知晓是怎样的故事,能让孩子承担起战争的重负,扛着比自已还长的枪,走过从没走的路,到没听说过的异国作战,打通一条通往祖国和家乡的公路。也许是南京的血,也许是重庆的轰炸,也许是腾冲的遍地疮痍,让这些孩子如此早地成熟。平时面对的,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训练、行军,与血与火的战斗,他们相互支撑着,告诉彼此,大家一定能打回家乡去;而在东南亚闷热的夜晚,蚊虫肆虐的时候,这些孩子会摘下树叶,做成简单的笛子,吹出家乡的曲调。

 

远征军之役,中国的母亲已经为战场贡献了她们最年轻的一批孩子,多少人带着稚气倒在异乡的土地,再也没有回来过,连名字也消逝在那里。漫长的征战里,每个士兵梦里所想的,是那两个简单的字:回家。

 

打败日本人,回到家乡,再把家里的日本人赶出去。

 

日本人不理解,为什么截断公路的一个要塞,能让这些孩子如此暴怒;也不理解,那魔力一般的“卡加”两个字,何以令这些士兵胜利后如痴似狂地奔走相告;甚至到现在都不理解,何以那些中国人对家园如此看重,不管手上是大刀长矛还是重炮坦克,都一样舍生忘死,前仆后继;大概也正因为如此,这些人不能理解,何以派几艘炮舰去抢占中国的小岛,给中国人的感觉,与挺着刺刀冲进芦沟桥、南京没有两样,会让一些人几十年如一日地反抗。

 

远征军的事迹已经消散,只言片纸里没有太多的故事流下来,甚至从战场生还的伤兵,也流落在缅甸一带,几十年不能回家看一眼。然而在岁月冲刷下,仍有那一幕在我眼前闪现,那是无数面带稚气的年轻人,高喊着“回家”,冲向日本人的工事,与敌人同归于尽,在他们的牺牲与努力下,中国远征军打败了敌人,接通中国对外的大血管,并与所有中国人一道,迎来了战争的最终胜利。

 

这个圣诞的雪夜,我有一点想家。

 

December 22

2008 男儿刚强

 

 

漫天飞舞的大雪宣示着冬天的到来。在温哥华,这就是年末的征兆了,而我的二零零八,也将随这雪花和寒风散去。

 

今年一开初便是严寒的挑战。在零下五十余度的机场维护飞机,机舱里结冰挂雪,机舱外更是阴风彻骨,有时刮在身上,已浑然不似刀割,而如斧子整片砍过一般。顶着星星去、迎着夜色回地坚持了四个多月,脚下从来都是厚厚的冰雪,终于在离开的最后一天,看到了令自已开心的一幕:阳光下的冰迹,已经有些许化成了水。

 

看看气象预报里的温度,还是零下二十度,但这水迹,却使人感到生命之气息,这是五个多月来,第一次看到机坪上有水,忍不住与同事一齐激动起来。

 

然则这也是最后一天了。翌日合同结束,便离开,匆匆回国,探家。

 

外婆病危。急忙飞回去的结果,是赶上那最后一面。

 

我知道外婆是一直坚持着在等我,而随着那一刻的到来,从小疼爱我的外婆,终于也只成为一个符号,一个骨灰盒里的纪念。每每走在儿时的小路,想起她送我上学、迎我回家的情形,只能让心里越来越悲伤,连仰天长号亦不可得。

 

二十多年没有回赣州老家,如愿回老家时,却是送外婆的骨灰,正是在那尚未通公路的乡间,探访了外公外婆小时长大的屋子,看过了母亲年轻时掌过的犁具,走过田间的小路,我的远房表弟表妹们还在开心地玩耍。我不知道他们中间,是否也会有人离乡背井,在外面留下一串远房的亲谊,然后再苦苦地追求那叶落一刻的归根?

 

于是也和叔叔姑姑们去爷爷的墓前,为从未见过的爷爷烧纸,也为操劳而逝的奶奶叩拜。赣州,一直只是心里隐隐的概念,却在那一刻,感到血脉中的亲缘。几十年岁月,父亲和母亲都离开了自已生长的家,我也如风筝一般飘零到了异邦,但又有谁能斩断那一缕香烟后,流动的血脉浓情呢?

 

走过赣州,我心情平静。

 

 

 

每年到年中的时分,总会有可靠或不可靠的通知,使我一一联系朋友,想同他们见上一面,吃饭。有熟的不会说明,只是好好聊天,再散,心底留一份好的回忆;若有一直不联系的,便会直言相告,不久后便要远航,这次吃完饭,怕不会有机会再见了。

 

然而今年却没有这种机会。不是我不用心,是根本没有机会。

 

东海的局势其实复杂也简单。几方政治交易或明或暗,都不是自已能控制的,身为小民,所能守的底线,便是国土不失的精神,至于政府是欣赏亦或愠怒,却是无从了解。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事情要操心,唯此一件不必操心:粉身碎骨的事情若能真抛开,何必去考虑官场上的规矩。

 

今年东海签了协定,然后便是台湾和大陆的保钓,声势或也可谓大,然民意仍是压得死死地,一丝不能放松。亲历过海警、海巡们如临大敌地武力相对的场景,也看透政治的波谲云诡,到得此时,反是如止水般定了。

 

其实重要的,真的是那片国土么?

 

换到清朝时分,若有人告诉说,将来的中国将失朝鲜、失台湾、失东北、失南京,虽战胜,其状犹衰于战败国之情形,恐怕那时多半会觉得天要塌下来,然而我们不也这样坚持着过来了。爱这个国家,原也不是爱上地盘和物产罢,否则地大物博就爱,地小物稀便不爱,与妓女爱嫖客又有什么区别?

 

这个世界上,有更深一层次的东西,值得我们去思索与坚持。国土之得失,在于历史与现实法理,既非简单继承,也不能随意割弃。我们可以接受国界的变更,但绝不接受强掠与侵犯。倘都如钓鱼岛,任由日本人直接派军舰海警,船撞炮击,摆两门炮舰便从家门口划走一块地皮,随意攻击渔民的事情,则我们还有什么底线可言?

 

哪怕钓鱼岛下面没有油田,哪怕周围已无渔产,这一份中华之文化与气节,绝不能退让。进这一步,是国家尊严与主权,是人民之生命权益,而退这一步,则即使我们有一万个钓鱼岛,也无非是逐年割让退步的对象,终究是留下子孙给人磕头贺喜,讨些残羹冷炙的下场。

 

一声长啸,逝过我的二零零八,没能够再与兄弟们击栏高歌那曲《沧海一声笑》,没能够东海扬波、亮剑相峙,所余的大概也只有这份坚持。

 

然则有坚持,便有理想;有理想,便有希望,而有希望,固然便有失望,却也更加有动力与坚强。

 

二零零八,男儿刚强。

 

 

November 23

那一年,那一月,那一天(作者:六世达赖)


那一刻,我升起风马,不为祈福,只为守候你的到来

那一天,闭目在经殿香雾中,蓦然听见,你颂经中的箴言

那一日,垒起玛尼堆,不为修德,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

那一夜,我听了一宿梵唱,不为参悟,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

那一月,我摇动所有的经筒,不为超度,只为触摸你的指尖

那一年,磕长头匍匐在山路,不为觐见,只为贴着你的温暖

那一世,转山转水转佛塔,不为修来世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

那一瞬,我飞升成仙,不为长生,只为佑你平安喜乐

只是,就在那一秒,我忘却所有,抛下信仰,舍弃轮回,只因那曾在佛前流泪的格桑花儿,已不复往昔模样 ……
November 06

大刀喜峰口

喜峰口是长城在冷口和古北口的交通要害。传说在元朝末年,有父子战乱分离,却在这里意外相逢,相拥大笑而死,当地人把他们安葬在那里,于是关口取名“喜逢口”,后来叫成了喜峰口。

 

不过一直在这里相逢的都不是什么喜事,因为这里是入关的要地,过了这个口,就是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。通常在这里相逢的,是守军和想入关打劫的强盗,而相逢的结果,通常也只有两个:你死,或者我亡。

 

二十九军和日本关东军也在这里相逢过一次。

 

一九三三年三月九号,占领热河的日本关东军先锋骑兵杀到了喜峰口,东北军的两个师同他们打了一下,马上就逃了。

 

这是服部旅团和铃木旅团的先头部队。这么容易就占领了长城上的要塞,让日本人大喜过望,赶紧占领这个重要阵地,这天中午,国军第一号杂牌,西北军二十九军先锋骑兵团也赶到了。

 

在这里不妨简单地回顾一下二十九军的情况,可以更好地理解,杂牌是怎样炼成的。西北军已经属于地方部队了,二十九军是中原大战后,投靠张学良的西北军杂牌,用数学的话讲,应该叫杂牌的平方.

 

这个军的状态充分证明了后娘的后娘养的孩子,可以破落到什么地步。三二年以前二十九军驻在山西,不光人吃不饱,连马都瘦得不行。因为营养不良、穿得又穷,部队调动的时候白天甚至不敢过境,怕被地方保安部队误会成土匪,只好晚上行军,直到后来驻到察哈尔(今天的内蒙古一部分),虽然这也是全国有名的穷省,但毕竟有了地盘,这才扩大到五个旅,两万来人。

 

这大概是装备最寒碜的国军杂牌了。全军只有十门山炮和野炮,都是苏联当年援助冯玉祥的沙俄时代文物,炮弹也是那时给的,打一发少一发,后来的实战还有连续十三发不爆炸的记录,对比日军一个师团的一百零八门炮,简直不能提,步枪也是七零八落,很多都是军工作坊的土制货,射程低、精度差。

 

但是这时他们离喜峰口最近,何应钦只能指望这支杂牌部队能多顶几天了。

 

西北军骑兵团赶到的时候,日军一千多人已经占领了喜峰口的高地老婆山,副旅长何基沣当即命令部队下马,爬山进攻。

 

日军也不是傻子,虽然没有炮,但是机枪火力很猛,骑兵部队进攻到晚上,没有一点进展。

 

打到晚上,两边都停了火,日军有地形优势,又看到对面的部队火力很弱,放心地留下哨位,其他人休息去了。

 

但二十九军没有休息。何基沣同团长王长海商量了一下,决定夜攻。

 

他们派出了大刀队。

 

大刀队是西北军当年的特色装备。因为穷,没有象样的火力,只好每人都配一把大刀几颗手榴弹,好一点的连队还装备连发驳壳枪,关键的时候冲锋用,有的大刀队也有骑枪(短管步枪)。因为装备太弱,大刀队一般的杀伤力只有一百米。

 

这天晚上出发的就是大刀队。为了爬山,大部分人只带大刀和手榴弹,连步枪也不带了。

 

西北军平时训练还是很严格的,他们在深夜悄无声息地爬上了陡峭的老婆山,摸到日军阵地,砍翻哨兵,然后挥着大刀冲进了日军营房,一顿手榴弹后,又挨个给床上的日本兵补刀。

 

日军前锋部队马上一片混乱,后续部队听到声响不对劲,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反攻,两边开始了一个小时的惨烈肉搏,最后日军受不了这种玩命的打法,终于放弃阵地逃走了。

 

一个钟头里大刀队砍死了四百多日军,缴获了十几挺机枪,但为了攻击,大家不得不迎着重机枪火力冲锋,自已也伤亡了四百多人,只有三十多人没有受伤。

 

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;冷兵器群斗,伤亡率不会差得太多,大刀队凭勇气同火力对抗,也只能强行把敌我损失拉回一比一。

 

三月十号清晨,还来不及巩固阵地,日军五千多人的增援就到了,而且还来了重炮部队和二十多辆装甲车。

 

一个先头团的兵力守喜峰口,显然是不够的,大家拚死守卫,阵地仍然被攻破,只好放弃一些地方后撤。

 

昼战,夜战,再昼战,全团伤亡很大,眼看又是无谓的牺牲,却一步也不退。

 

他们赢得的是时间。

 

就在这一天,二十九军另三个旅先后赶到了喜峰口。到三月十一号,日军重新发起进攻时,面对的已经是陆续赶来的三个旅,而不是一个团了。

 

三千多日本鬼子靠重炮和坦克开路,开始冲击二十九军阵地,二十九军士兵咬牙顶住敌人的火力,等日军接近到一百米内才开火,然后冲出阵地,用大刀肉搏。

 

这是很惨烈的打法,日军被击退后,用重炮轰了三小时,把对面的中国士兵连人带阵地全部轰毁,然后换装甲部队继续冲击。

 

冲在前面的坦克很快被地雷炸伤,余下的坦克也不敢冲锋,又退了下来,急了眼的日军再调主力冲锋。

 

守军已经坚持了六小时,这时终于抵挡不住,日军一气杀到了松亭山主阵地,眼看就要失守了。

 

这时三十七师另一个旅的先头营终于赶到,旅长叫赵登禹,北京的朋友应该熟悉这个名字,因为有条路就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。

 

赵登禹也是二十九军有名的猛人了,他是带着前锋特务营连夜跑步赶来的,一来就碰上日本人冲进核心阵地里嚣张,这时什么敌情通报、阵地协防都不用了,日本兵用行动告诉了他现在发生的一切。

 

跑了一晚上的赵登禹顾不上休息,带头挥开大刀,领着全营官兵冲进了阵地,几百人在手榴弹和人头中间红了眼地砍杀。

 

日军突然间受到冲击,被这种纯天然打法弄得措手不及,硬生生被砍死五百多人,溃败下去,赵登禹也中了一颗手榴弹,腿上受伤,全营包括营长,伤亡四百多。

 

这一天终于还是守住了,但是伤亡实在太大,按这种打法,几天工夫,部队就会打光,阵地依然守不住。

 

 

十一号晚上,三个旅长开始了战况讨论。

 

前景很灰暗。三个人都知道,喜峰口没有坚固工事,日本人重炮一轰,成片的士兵被炸死,硬拚是没有希望的,大刀也只能换来一比一的伤亡。

 

大家用简单的数学算了一下。现在一天要损失一千来人,两天已经少了两千多,整个部队九千人,最多支持五六天,就要打光。

 

这时二十九军情部门送来了关键的情报,包括日军炮兵阵地和辎重营房的位置,而且还有老百姓自告奋勇带路。三个旅长于是决定,不能守着光挨打,那种事情没有前途,不如立即派部队夜袭敌人,用大刀砍。

 

几个人很快就进行了任务分工。赵登禹负责带一个团绕到日军背后摧毁敌人的炮兵阵地,佟泽光带一个团攻击日军辎重部队和骑兵,两支部队攻击成功后,王治邦旅长率全军中路突进,希望能攻破日军,收复阵地。

 

这是全军突击的架式,一旦失利,两个旅长会在后方被敌人歼灭,正面也会被削弱突破。

 

但他们已没有选择。与其任人宰割,不如主动亮剑!

 

 

 

日本人也防着西北军,他们牢牢地把守着喜峰口的正面公路。

 

日本人不知道的是,喜峰口还有小路,能绕到阵地后面去,牧羊的老百姓知道这些路。

 

这天晚上,二十九军袭击队悄悄地出发了,白天被炸伤的赵登禹也拄着拐杖,率领五百大刀队前进。宋哲元已经任命他当前敌总指挥,按常理完全没必要带伤领队,但他还是抢下了这个危险的任务。

 

向导带着他们,在积雪中爬过险要的山间小路,行军几十里,绕到了日军的炮兵阵地。

 

大家在零下十度的低温里埋伏了半个小时,一直等到凌晨两点,日本人都睡觉了,这才悄悄摸上去。为了防止深夜里砍错人,他们脱掉了上衣,这样黑暗中碰到人,摸到对方有上衣的,一律当头一刀,砍死再说。

 

守卫的哨兵先被糊里糊涂地砍了头,然后大刀队一拥而上,见人就剁。

 

 

两百多日本炮兵和警卫部队还在睡觉,措手不及,全部被劈死,一名大佐也早早地见了天照大神,十八门日军重炮和弹药都被缴获,几十辆汽车被炸毁。大刀队带不走重炮,于是装上炮弹猛轰日军,然后就地炸毁了这些重炮。

 

这一路是完胜,而另一路佟泽光旅长的部队,就没有这么顺利了。

 

佟泽光也顺着小路摸向高地的骑兵和辎重部队,但日军哨兵很警觉,在最后关头发现了大刀队。

 

大刀队只得硬攻,先强砍了那个不肯打盹的哨兵,再冲进去剁人,好在离敌人营房已经不远,大部队一路冲进去,见窗子就扔手榴弹,然后冲进去用刀乱劈,杀光了敌军,再烧敌人辎重。

 

他们杀光了敌兵也烧掉了辎重,但在村外碰上了来救援的日军,两百多大刀队来不及撤走,就地掩护断后,同优势敌军展开了厮杀,又是一通狂砍。

 

两百多鬼子成了刀下鬼,断后的大刀队则全军覆没。

 

两路得手,二十九军开始正面攻击,几千人冲向日本兵的阵地,再次狂砍。

 

这时还是拂晓,日本人发现自已前后遭袭,炮兵和骑兵都被消灭了,慌乱中丢下阵地,一通猛跑。

 

三月十一号的这个深夜,一千多鬼子成了刀下鬼,重炮被炸,辎重被毁,日本人一直跑到十二号中午,退到长城外二十里的地方,这才重新建起新防线来。

 

 

堂堂关东军竟然敌不过装备差劲的杂牌军,日本人十分震怒,他们选择了另一个突破口:喜峰口西面的罗文峪。

 

罗文峪当时是东北军骑兵第五旅和暂六师(也只一个旅兵力)协防,四千多鬼子在三月十六日开始了进攻。

 

一开战,第五旅就逃到后方去了,张学良的东北军,士气和军纪已经差到极点,只有暂六师靠着工事同日军激战。

 

整整两天,有的阵地反复争夺了十几次,暂六师没有后退一步,但伤亡实在太大,快坚持不住了。

 

战情危急,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亲自赶来。他手头上也没有象样的火力,只好组织五百大刀队,决心再次夜袭。

 

大刀夜袭已经快成了二十九军的招牌打法了,鬼子吃过几次亏,肯定会严加防范,但这时没有别的办法,大家都知道,突击的人不会有太多机会回来。

 

宋哲元亲自为这五百勇士送行,突然一个叫候万山的班长跪在宋军长面前,流着泪对宋哲元说:军长,我不是怕死,打鬼子,咱们不会含糊。只是我的老婆马上就要生了,如果我这次殉国了,孤儿寡母求军长体恤,我死也瞑目了!

 

宋哲元感动地说:你放心去吧,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。

 

他给了候万山和五百兄弟一个庄严的军礼,候万山也回了一个军礼,然后随五百勇士消失在夜幕中。

 

这一天夜里,鬼子的后方四面起火,到处是喊杀声、机枪声、手榴弹爆炸声和人的惨叫声,混战到天亮,鬼子再也受不了这种不要命的野蛮打法,终于退出了罗文峪。

 

到三月十九号,除了喜峰口外的潘家口还被占领外(日军需要封锁中国军队北上进攻的道路,因此死守此地),二十九军全面控制了喜峰口阵地,狼狈的日军一面对峙,一面把主力撤到热河修整。

 

日本人气疯了。他们有绝对的火力优势,有装甲部队开路,还有飞机轰炸,却败在这样一只杂牌部队手下,前前后后阵亡三千人,《朝日新闻》的评论是:明治造兵以来,皇军名誉尽丧于喜峰口外,遭受六十年来未有之侮辱。

 

喜峰口还被日本人叫了另一个名字:砍头口。

 

鬼子被砍怕了!

 

 

而整个喜峰口的战斗,二十九军付出了五千人的伤亡。宋哲元派去的五百大刀队只有几十人活着回来,候万山班长果然战死,据战友回忆,他冲到前面,挥着大刀连砍了七个鬼子,刀口全部卷刃,最后壮烈牺牲。

 

宋哲元没有食言。候万山的遗腹子是双胞胎,他把他们带回家抚养,取名宋纪峰和宋纪峪,以纪念他们英雄的父亲,直到他们十八岁时,宋家又恢复了他们的候姓以示尊敬,这时宋哲元也病死在抗日战场十多年了。

 

 

尊严,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
 

 

November 05

无花的蔷薇

 

周末万圣节过完,便到冬季了,各家都在准备雪人和彩灯,冬季大概也是孩子们最可高兴的时分。

 

已经是这里第四个圣诞前夕,心境一如既往地寥落。房门被塞入售房的广告来,闲来无事,便去那里看了一圈。广告上甚是宽敞,其实那镇屋感觉仍是紧促,售价犹贵,若在温哥华,怕自已真会动心抢上一两套,在阿伯茨弗德这小镇里,却是实在不值,笑笑离开。

 

想想自已居然有求田问舍的想法,正是从前不屑的市井心情,那时的意气风发,或是因为尚有时间罢,因此不求精致,到如今心境渐渐厚了起来,想着自已的安排,一步步的生活倘使不去做实,便只能留下虚空。人到而立,竟是自然而然地心老么,还是自已给的暗示,不再有闲情留一步余地慢品,只留下赤祼祼的搏击?

 

仍是习惯地坐在电脑前写历史,遇到友人告知国军抗战老兵的近况,两年前便要资助他们的,却因为对方盘帐而停,此后世事波折,断了联系,却不料至今仍在坚持,只老兵们又过了一批。去年的一位老兵九十岁了,双目失明,衣食无着,还要在腰间缠根绳子,到山后拣柴,终于摔死,每每想起泪下,心中痛悔莫名。自已生活悠然,那些人却连饭食也难有,固然负责的人不在已,然见溺未救,终是一种无可推诿的心结。

 

固然会竭自已的力量缓解,但倘使一个国家对抗战老兵是如此凉薄,则这样的政府与民族,正是亡了也难怨别人

 

突然忆起瞿秋白和柔石来。这两个文人都是为了改变社会的理想而奋斗,结果瞿秋白拿到权力后不知所措,茫然间被浪潮吞噬,而柔石终于误入王明的党内斗争,黯然消逝在夜色黑暗下。理想与理念,真的是如此奢侈而恐怖的么?

 

这个民族过了数千年,仍是浑浑浑浑噩噩,生而不知养,养而不知教,教而不知化,只能一代一代地重复么?

 

那么,便在这电脑前再记下这静静的心情罢,便如无花的蔷薇,隐隐刺得一紧,却又难觅血痕。

September 06

岂有豪情似旧时

岂有豪情似旧时
花开花落两由之
何期泪洒江南雨
又为斯民哭健儿
 
写历史文章中...
July 21

我想有个家

 

 

马上要去北极那边了。

和从前一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温哥华。

轻车熟路地收拾好了要带的东西,看着行李箱,感觉很累,真是很累。

我想有个家。

 

算算自已不象是成不了家的人。工作挺好,为人也不坏,不酗酒,不奢侈,不抽烟,有爱心,有积蓄,喜欢孩子,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修养也还好,一个人洗衣,做饭,收拾,虽然不算勤快,但也不差。对生活的要求也简单,什么样的环境都能承受;从前还喜欢收藏书,现在有了互联网,对书的要求也低下来了。

这些年的生活不算艰辛,也不是那种花心或条件很苛的人,好象生活简单的话,应该很容易安定下来吧,可就是没有一个家,不知道为什么。难道是自已过于傲慢或虚伪了么,检讨自已的所作所为,似乎确是有些想得太多了,但对人都还真诚,朋友也多尊重,怕难靠得上这一条。

几年来都是一个人孤单地过着日子,心里何尝不希望能有另一半一块生活。每天一个人把菜烧好,再一个人吃完的感觉早就厌烦了,命运为什么总是孤独地品味呢?

也许自已不大能融入生活吧。还记得和人去迪厅的时候,音乐嘈杂里大家一块跳着,一会就不想呆了,只觉这些扭来扭去的动作非常难学,而场景又太吵而已,最好是他们在跳,自已在嘈杂中静静地想事情,却又难免让人觉得不合群。去唱歌时也相当为难,不知这些人都从何处知道这么多歌,自已偶尔听过一些,但要唱却是不明白,于是只能旁观而已。

然则自已也并不是枯燥的人。与友人一起开玩笑,玩游戏都兴高采烈,麻将、扑克、杀人也玩得很开,只是这个世界很精彩,自已于人世,却总是如一滴水在油中,溶不进去。

 

这几年卷进核心里,发生了太多的事,有太多的负担与考虑,终于心累了。国安,公安,泛蓝,泛绿,行政院,民主党,海事处,香港,边防,细菌战,大屠杀历史,保安厅,管区,海图,外交部,海巡署,台北地方,厦门基地,浙江基地,中联办,史维会...都缠在一起,似乎一直生活在另一个世界,但终究还是要回到这个世界来的。经历了诬陷、欺诈、暗算,鬼门关里踏过几遭又回来,猛然间发现生活似已遗弃了自已,却是该也不该?

只是想有个人能在一起,做好了饭能一块吃,收拾好屋子能一齐把它弄乱,有时间一块去逛街,买菜,离开时能一块牵挂,旅行时能有个伴看行李,心静时煮茶论道,聊聊历史,社会,文学,相合处拍手大笑,忘形时击栏高歌,或长诵诗文--或者各说各的也无妨。这样的生活并不复杂,却为何只如天边的云彩,可望而不可及。

每年都在计划赴东海,没有家或许是一种解脱?但这样的解脱,却是要以常年的孤独来换。持久战,令人身心俱疲。

 

我想有个家。

June 30

保钓行动:船长征集

大家好!

 

香港保钓行动会计划于今年十或十一月出海钓鱼台,宣誓中国主权。

 

行动会现在遇到一个很大的困难。虽然我们仍保有一条保钓船,也可以找到海员开船,但是很难在香港本地寻到合适的船长,去年夭折的保钓行动便有这样的原因,而缺少持照的船长,船只便无法合法地从香港港口出航。

 

香港保钓行动会非常需要有合格船长牌照的船长。计划出征的钓鱼台二号是一条约二百吨的渔船。我们非常希望在藏龙卧虎的海外,有持相关船长资格香港牌照而能帮助我们的热心朋友。即使您长期不驾船有所淡忘都没关系,只要您有牌照,开船的海员我们能找到。

 

保钓出海带有一定危险性,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每个兄弟,但无法保证绝对的安全;我们也期待两岸海上力量能护航,但无法确认这一点;我们的资金紧张,如果您需要收取报酬,我们完全理解,只是价格可能无力承担太高,请您理解。

 

如果您持有合适船牌,或知道有这样的人选,请您帮助我们,我的电话1 778 878 1931MSN wzzhu918@hotmail.com,真实姓名: 朱文征。我对我的言行负完全责任,亦可提供行动会会长的电话,由您联系香港保钓行动会核实相关情况,哪怕您因故不能与我们同行,我们也非常感激您的支持,我们极希望在未来的一系列行动中,能得到帮助。

 

谢谢大家!

 

朱文征(网名:定远)

香港保钓行动会 海外会员

 

Vancent Zh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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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找人聊聊天,谈天说地...